正在收听:历史纪实文学《大写西域》--高洪雷/著

书名:《大写西域》

作者:高洪雷

出版社:人民文学出版社

版次:1

开出版时间:2016-01-01

开本:16开

印次:1-8000

国际标准书号ISBN:9787020111473

作 者:高洪雷     播 音:付淳   陈敏

内容简介

  楼兰——沉埋千年的绿洲神话


   楼兰,少女般的名字。

  2000多年前,楼兰就是一个闻名遐迩的神秘王国,虽然人口不多,领土不大,但凭其重要的地理位置成为多方列强争夺的对象。

  作为丝绸之路的必经之地,楼兰一度是亚欧文明交流的代名词。希腊雕花木板、罗马艺术、拜占庭建筑、波斯服装、印度佛经、汉朝文书随处可见;佛教、摩尼教、伊斯兰教、基督教等先后抵达;汉语、佉卢文、吐火罗语、突厥语、吐蕃语等30多种语言文字在这里从容交流。

  如此灿烂的文明,是谁在这里繁衍生息?是谁在这里创造了绿洲文明?史书上没有任何记载。

  楼兰美女 不得不说的传奇

  1980年新疆考古研究所穆舜英在罗布泊北端、孔雀河下游的铁板河出口处发掘出一具女性干尸,始称“楼兰美女”。这是迄今为止新疆出土古尸最早的一具,距今约3800年的历史。“楼兰美女”的发现,为楼兰古代文明的研究提供了珍贵资料。


“楼兰美女”出土

  我们在新疆博物馆见到这具传说中的千年女尸。在经历3800多年罗布泊风沙的侵蚀后,如今的她,静静躺在自治区博物馆特制的恒温恒湿玻璃展柜中:卵圆形的面庞、披肩的栗色长发、挺直的鼻梁、长长的睫毛、薄薄紧闭的嘴唇……她的服饰也十分有特色,头戴黑色尖顶毡帽,帽的一侧插有两根雁翎。上身用一块粗糙的毛布裹身,毛布在胸前交裹处用木别针别住,下身裹一件加工处理过的羊皮,脚上穿着一双毛皮外翻的皮靴,靴面和底用粗毛线缝接。

  博物馆馆长于志勇告诉我们,“楼兰美女”身高152厘米,“O”型血型,死亡年龄在40岁至45岁。从当时的体质人体学研究和之后的早期DNA技术的分析研究,“她”应该是欧罗巴特征比较明显的人。在对楼兰美女进行解剖、分析、研究后,发现她的胸腹腔内器官位置基本正常,肺部、心脏、脾脏、肝脏、肾脏等虽然缩小,但历经3800余年依然保存下来,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。

  千年女尸的发掘,受到国内外广泛关注。到日本巡展时更是引起轰动,日本人为她做了复原头像,从此“楼兰美女”的称谓也流传开来。


日本人复原的“楼兰美女”照片

  美丽传奇的她,生前并无太多的文字记载,死后却留给世人无限的遐想空间。她没有过多的历史功过是非,仅仅留给世人貌美的永久话题。楼兰,本就一个谜一般、梦一般的代称。楼兰美女的传说,为这本就难解的代称,更披上了一层玄妙,一层美。

  神秘消失 古国踪影何处寻?

  “黄沙百战穿金甲,不破楼兰终不还”。在此之前的中国人,吟诵着楼兰,却不知道楼兰在哪里,是什么样子。

  《南方周末》高级记者南香红,曾多次深入新疆采访,她告诉我们,人们知道楼兰文明的最早证据是在公元前2世纪。据《史记·匈奴列传》记载,公元前176年匈奴王冒顿单于写给汉武帝一封信,信中说:匈奴军队“定楼兰、乌孙、呼揭及其旁二十六国,皆以为匈奴”。公元前126年汉武帝的使者张骞出使西域回到长安,报告说:“楼兰、姑师邑有城郭,临盐泽。”这是第一次报出楼兰是个有“城郭”的城邦文明和其所处的地理位置信息。

  张骞凿通西域后,伟大的丝绸之路随之开通,楼兰参与到中华民族演进历史中来。丝绸之路从敦煌郡启程,出玉门关或阳关,到达楼兰后,因为西域南部被塔克拉玛干沙漠分割为南北两部分,被迫分成两条通道。地处南北两道分界点的楼兰因此而兴盛,成为塔里木盆地六个人口超过万人的国家之一。

  

  丝绸之路上的楼兰

  然而,到了公元175年,《后汉书·西域传》对楼兰的讲述戛然而止,这部史书对整个西域的记载就此绝笔,漫漫的中华典籍里再也没有关于它的记叙。一个具有数百年历史的王国,一个融汇东西方文明精华的文明是如何失落的?楼兰的消失之谜一直是人们争议的话题。

  比较有代表性的说法是:丝绸之路使楼兰兴盛,也使楼兰衰落。两晋以后,丝绸之路改走北道,由于这条新道不必经历漫漫黄沙,因此由敦煌西去楼兰的传统丝路不再被多数商旅所选择,“路断城空”,楼兰转向衰落,最终放弃。

  还有人认为环境的变迁是古国消亡的主因。哺育了楼兰、鄯善等周边国家的罗布泊,曾经是塔里木盆地最大的集水中心,来自上游的孔雀河、塔里木河、车尔臣河等多条河流注入其中,形成一个巨大的湖泊。

  但由于完全依赖上游河水的注入,每一次上游河水的摆动,都会对罗布泊产生巨大影响,直至完全干涸。

  

  1972年地球卫星拍摄的图片显示,中国的罗布泊已经干涸,像一只黑色的“大耳朵”。

  随着罗布泊逐渐干涸,世代依靠罗布泊生存的罗布人被迫踏上了迁徙之路。

  罗布人,指在罗布泊地区生活,操维吾尔语罗布方言、以打鱼为生的土著居民。千百年来他们与世隔绝。

  2016年10月底,当树叶金黄的深秋之际,我们来到位于塔里木盆地东北边缘的尉犁县墩阔坦乡罗布人村寨,这里只剩下了为数不多的“最后的罗布人”。

  

  记者西任古丽采访罗布老人买买提﹒库尔班

  买买提﹒库尔班老人今年已经104岁了,他告诉我们,他的祖先最早是生活在沙漠腹地罗布泊一带,罗布泊干涸了以后他们就搬到了沙漠的边缘。如今真正在村寨生活的只有十几户人家,大家都默默恪守着祖先世代相传的生活方式:织布、木刻、打渔、狩猎……

  

  罗布人村寨胡杨树

  如今,无论是楼兰还是罗布泊,都已如流星一般,划入了虚无。它们的消失,带给我们的是深长的遗憾,也给后人留下了无尽的思考。